“……她答应过我的!”
“睡了又如何?你们没睡过?”
于真真试探地偏过脑袋看向陈月绒,主动问:“喂,你想不想上厕所?”
“刚刚他们想要划花我的脸,可惜没成功,姐姐心里是不是偷偷失望了呀,我的赎金可以让崔君越交,可等等谁来救姐姐呢,”于真真出一脸苦恼的样子,“毕竟你们都分手了,你总不能还要占我未婚夫的便宜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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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陈月绒显然误会了,看她气急,恨不得扑过来掐死自己,于真真抽了抽嘴角,“随你怎么理解。”
“松开!你们现在划烂她的脸,上!”见她咄咄
人,一个人挠了挠
,忍不住发笑。
只能实行别的计策,可她实在不想色诱啊,可恶。
“你要去上厕所?”
陈月绒斜看了她一眼,低声质问:“3月23号那天晚上,你在哪里?”
三人转过来,面面相觑,有点不理解她为什么突然发作。
……这算什么?她歪了歪脑袋,书里陪伴的日日夜夜是盖着被子纯聊天?真是够无聊的。
“松开我!”陈月绒气的直抖,朝远喊了一声。
看着陈月绒抿苍白的脸庞,于真真不知
她为何反应这么大,直到看到她眼中闪过被羞辱一样的不甘心,于真真才忽然明白过来,顿时不屑地呵呵笑了一声,人在感到极度无语的时候是会笑的。
陈月绒眼里浮现怒意,双颤抖,似乎是气的,“……不要脸!”
。”
四周空的,基本上都是承重的立
,四面窗
封闭,贴着胶布,椅子旁边堆了很多没有用的废弃铁桶。
那不行,就算女主能海大难不死,她可不保证自己能不能活。
于真真愣了一愣,回想起来当天,便弯弯嘴角,将计就计,茶茶的挑拨:“我在他家啊,月绒姐姐,我听到你打电话了。”
“那也是事成之后了。”那人冷下脸来,觉得她有点疯怔,似乎也不高兴理她了。
于真真心,可惜了,不是主谋,看来挟持计划泡汤。
这几人轮换班看着她们,总共十个人,留下三人在工厂内打牌,其余的七个人在外面巡视。
“……我们现在都被绑架了,怎么你还惦记崔君越的事情,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想办法保住命逃出去嘛?我看你好像并不着急的样子,你不害怕吗?”
先从陈月绒这里下手试试,如果她是雇主,那绑匪一定会珍惜她的命。
陈月绒呼急促,眼里闪过不愿相信的破灭,“你和他睡过了?”
见他们卸下了动她的心思,于真真微微松了口气,她小心地东张张西望望,探测了一下周围有没有什么逃生路线。
为了珍惜生命,她必须在这里就找到逃离的办法。
“需要担心的只有你。”陈月绒咬着嘴阴阴地笑了一下。
“为什么,你有什么保命的手段嘛?难不担心这些人拿到了钱就撕票吗?他们看起来都是亡命之徒,也不知
到底听谁的?”
看她表情游离不定,于真真觉得陈月绒一定还有同谋,这些人应该并不是只听她的,她要再激她一激试试。
于真真添油加醋轻轻哼笑起来,“可惜姐姐你现在被绑着,不然就有机会挠破我的脸了。”
这些绑架分子和她原来世界的比起来,脑看起来不怎么样,过于轻视她不蒙上她眼睛这一点到算好的。
结合书里的情节,于真真记得绑架应该是在海上的,现在怎么换地方了,难不成之后要将她们转移到海上?
“你在嘲笑我?”
“这可不行,你旁边这位小姐姐,可是百亿脸呢,负责人不松口,我们也动不了啊,陈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