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欢意将她莫名的激动看在眼里,什么也没说:“应该没有,你八卦不了。”
蔡钰萱也不再说话了,爬回了自己的小床上,这两天幻境没什么事,可能是商界又有什么事情发生,客人们都没怎么来,因此她每天都很早下班回来。
林欢意有些难以置信:
她还是从包里拿出了那套蔡钰萱给她的化妆品,之前她从未化过妆,舅舅舅妈给她的生活费堪堪只够负担得起她日常和学习的开支,甚至都比不上家里佣人一个月的薪资。
出来的时候,阿琳姐看着她,连连笑:“哎,还以为哪家富家千金呢。我平时说得没错吧,像你这样的小女孩,每天辛辛苦苦读书,还要赚钱,就应该犒劳犒劳自己,给自己买几件好看的衣服呀、口红呀,你看,你这么好的底子,随便涂点口红就多靓呀,怎么?要去约会啊?是不是陈家那位小公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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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欢意正在搜bdsm相关的知识,她担心幻境面试时会问到。
蔡钰萱嚼着被泡得烂的珍珠,说:“他是我表哥哎,我八卦一下他的人生大事不行吗?”
林欢意问她:“你怎么穿成这样?”
低看着那一堆的瓶瓶罐罐,林欢意拿起这个,又拿起那个,最终还是放弃,只用口红浅浅地给无甚气色的嘴
上了点红。
那个她也从没见过面的母亲,和贺凛川是怎么认识的?又是怎么生下她的?
阿琳姐与她挥手别:“快去吧,可别耽误了。”
平时林欢意在茶店上班,陈豫宁会来给她送一些Rita的资料,偶尔也会点杯珍
,坐在柜台前,和林欢意探讨这个作业该怎么
。
蔡钰萱骄傲地说:“我升职了,现在是实习调酒师。”
“见到了,他最近可忙,他上就要毕业了,他刚面试通过了GBC的实习岗位,手里还有好几个Rita交给他
的项目,我和他见的面也少。”林欢意说。
时间也不早了,林欢意把台灯按灭,躺在床上许久也无法入睡,心里浮现起贺凛川的模样。
这些阿琳姐都看在眼里。
面试那天下午,她把最后一单茶
好交到了客人的手里,然后跟阿琳姐打了一声招呼,脱掉了手套口罩和围裙,去洗手间里洗手。
林欢意坐地铁到了幻境。
“我跟你说,你别紧张,今天幻境没有活动,你估计是见不到C先生的。”
今天是周末,蔡钰萱也不用上课,就在门口等着她,看见她来了,连忙迎上前来,挽着她的手往里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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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欢意被阿琳姐说得害羞了,否认:“没有啦,阿琳姐,我可要走了,不然就迟到了。”
蔡钰萱跟了力一样靠在林欢意
上:“那他有谈对象吗?”
洗手池上方有一面镜子,镜子很久没有过了,斑斑点点的污垢衬着林欢意有些惨白疲惫的脸。
。
手机里多了几个关注的媒账号,都是贺氏手底下控制着的媒
,平常发得最多的就是贺氏的资讯。
自从知贺凛川是她的父亲后,林欢意总是忍不住胡思乱想。
“应该没有吧。”林欢意回答,“怎么了?”
今天蔡钰萱化了一个烟熏妆,穿的也不再是那套维多利亚女仆妆,而是一套干练的小西服,和林欢意的T恤牛仔帆布包相比,她似乎才更像属于这里的人。
商界的事情林欢意看不懂,但贺凛川的五官她早就刻在心底,甚至秉持着这整个贺氏未来都是她的野心,在老旧的出租屋里偷窥着一个从来未曾见过的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