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儿眯起眼看他,又偏看了看床:“那不行,我这还不知
你这床榻什么滋味,你就赶我,你怕不是活腻了。”
说着她眼中泛光,看着竟还真的为此事有了脾气。
李钰玄作揖:“岂敢惹你。这样罢,你睡里侧,朕睡外侧,这床那么大,一起睡都有余地。”
满儿在思考,但她不知他的心,也猜不到他更深的用意,单仗着自己无人能及的强悍,下决定:“行吧,我也不是那么无理取闹。”
她转爬向床内,李钰玄盯着她宽大衣袍下的玲珑曲线,眸色沉沉。
躺下后,满儿侧,盯着睡在外侧的李钰玄,终于反应过来:“不是只有你的女人才能和你睡一张床么?”
李钰玄同样转过脸看她:“可满儿并不是人不是么?何来男女之说。”
满儿抬手,了
自己的
:“但这个
是个女人,且托了我的福长到这么大,已经不是凡人嘴里的孩子了。”
“但你依旧不是她。”
满儿挑眉:“那自然,我的真岂是区区凡人能媲美的。”
“所以我们可以睡在一张床塌上。”
满儿皱起秀气的眉,想必是察觉到了不对,但也想不太明白:“行吧。”
接着她突然来了一句:“你看着也长大了,凡人只要活着就会有变化。”
而满儿内的空桑不会有变化,它只会在肉
消亡之后,变回那团光球,继续存在于天地之间,苍茫之间谁也看不到它,谁也听不到它。
不存在生老病死的永恒,到底是为何。
李钰玄这个时候出声:“或许满儿想摸摸朕的么?男人长大和女人长大有许多不同,你不想知
么?”
满儿回神,满不在乎:“你那随行的老太监拉着我的手让我摸过他,我早就知男女有什么区别了。”
李钰玄垂眼,忍住一瞬间腾起的滔天杀意,再抬眼,他说:“他竟然骗你,太监和男人不一样。”
满儿一手枕在脸下,另一手伸出戳在他膛上:“不都是这里平平么?”
她的手又朝上移去,在他赤的
肤上引起阵阵战栗,停在他吞咽
动的
结
。
“这里比女人凸出些——”
微凉的玉手过他的侧脸,他紧盯着她的眼,企图从里面看到哪怕一丝意动也好。
“下巴会长胡子——”
他猛地攥住她的手,声音沙哑:“最后一,才是分辨男人和太监的地方。”
眼前的女人红微张,毫无波澜的双眼也在晃动的烛光里像是有了情。
“哪?”
他带着她的手向下,撩开贴的布料,贴在那
已然
的炙热什物上,叹息似的回答:“这。”
那棍子状的东西,在她指尖弹动了一下,满儿点了上去,就听见李钰玄发出声压抑的闷哼。
她抬眼看他皱起了双眉,眼睛也不像平日里那么黑沉幽深,蒙了一层水雾般看不真切。
“弄疼你了?”
李钰玄摇:“没有,有女人碰到男人这里,他们只会欣喜满足。”
“那你呢?”
李钰玄盯着她的脸:“我自然也是男人。”